第62章 抓捕

枚纸团，脸上的苦笑更浓了。

    “伯爵大人果然厉害。柳青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，没想到早就被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的伪装很高明？”赵无极冷笑一声，“你每天去小树林边‘散步’，每隔两天一次，每次一刻钟，从不间断。你以为没有人发现？”

    柳青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说话滴水不漏，行事从不留把柄，训练成绩中规中矩，不冒尖不垫底。”赵无极继续说道，“你以为这样就不会引人注目？恰恰相反，一个普通人做不到你这么完美。你的完美，就是最大的破绽。”

    柳青沉默了良久，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“伯爵大人，柳青确实有任务在身。但柳青可以告诉您，柳青从未想过要害您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过害我？”赵无极眼中寒光一闪，“那这枚纸团上的‘可动手’三个字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我写的，也不是给我的指令。”柳青抬起头，目光坦然，“那枚纸团，是陈三留给别人的，不是留给我的。我只是取走了另一枚。”

    赵无极眉头微挑。

    “留给谁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柳青苦笑，“我只是一个棋子。上面让我做什么，我就做什么。上面不让我知道的，我绝不会多问。”

    赵无极盯着柳青看了许久，九幽敛息诀悄然运转，感知着此人身上的魂力波动和气息细节。

    没有撒谎。

    至少，不像是撒谎。

    “你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柳青摇了摇头：“伯爵大人，这个问题，柳青不能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回答，还是不敢回答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，也不敢。”柳青的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，“柳青的家人，在对方手里。柳青若是出卖了他们，家人生不如死。”

    赵无极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你的家人，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柳青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被派来之前，他们就被转移了。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，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营帐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赵无极重新坐回案后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
    柳青的话，他信了七分。

    家人被控制，是这类卧底最常见的手段。柳青不肯出卖背后的人，不是因为忠诚，而是因为无奈。

    “柳青，本伯爵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柳青抬头看向赵无极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“你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。你的家人，本伯爵帮你找。”赵无极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，“不管他们被藏在哪里，只要还在天斗帝国境内，本伯爵就有办法找到他们。”

    柳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
    “伯爵大人，柳青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。不值得您费这么大的力气。”

    “值不值得，本伯爵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赵无极站起身，走到柳青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听好了。本伯爵不是在跟你商量，是在命令你。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，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，本伯爵帮你找家人，事成之后，给你一条活路。第二，继续嘴硬，本伯爵把你交给韩豹，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